无敌大莽子
干就完事儿了

登对

我死掉了啊啊啊啊啊啊我永远喜欢老师jwoskdij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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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看了 @WuwuuuZEh 太太的非典型ABO半夜激情产物,擅自写了不好意思,因为太好食了好喜欢…!><


OOC,有微量哭哭雷注意🚫








登对






破天荒的,雷狮买了个面包回家。


不是一般的面包,是有着冗长名字、嵌了粉色的草莓水蜜桃、女孩子见了会尖叫、一看就齁得慌的奶油面包。


雷狮不喜欢面包,定语再长也不喜欢。可他盘腿坐在这个面包面前嗅了嗅鼻子,还是忍不住吞咽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犁鼻器出了问题,他总觉得这个闻起来是有那么一点微妙的,酷似他亲爱的男朋友安迷修的信息素味道。


外加拜他这位男朋友所赐,他已经一周没能好好吃一顿饭了。因此于情于理,他吞这么一口唾沫都是有他的道理的。然而再有道理也没用了,这里并没有一个他的好男朋友在听。十天前,对方正是因为他的不讲道理气得深呼吸两分钟,最终撂下一句“行吧,那就随你高兴”,甩门走掉了。


雷狮面无表情地往面包上插上一根蜡烛,把上面的奶油搅得一塌糊涂。


好吧,值得庆祝。


他和安迷修冷战的第十天纪念日。




其实严格意义上也不算冷战。


安迷修这人说心软吧,是很容易心软,说心肠硬吧,有时候也真的有够硬,冷酷无情。整整十天,别说回家了,就是电话、短信也没有一个。


雷狮是什么人,他没觉得自己有错,那就行得正坐得直,要他低头门都没有。男人膝下有黄金,他雷狮后脖子里有金刚石,因为那点破事随便给对象服软道歉,说出去他还要不要做这片儿区的老大哥了。


所以头两天他一个人霸占整个家,把安迷修不让他瞎霍霍的房间霍霍个遍,不让他干的事儿列个表挨个来一遍,每天想怎么吃外卖怎么吃外卖,烟盒子满天扔。没人管就一个字,爽。


到第三天心里没谱儿了。


外卖吃来吃去就那一个味道,他要挑嘴也没个地儿去挑,总不见得打给餐馆从调料到配菜数落个遍。房间真乱起来没个人收拾也是确实不方便,衣服堆堆他还能摸索着按个洗衣机,什么扫帚拖把布他就真没一点办法了。


手机安安静静摆在那里,导师、同学、狐朋狗友来了一轮,广告推销都不知道造访几位,偏偏该来的死活不来,那个专属铃声就像给人掐了脖子似的,一点响动也没有,安静如鸡。第五天雷狮自己把该归置的归置,搓抹布胡乱擦了擦茶几,扔掉成堆的垃圾盒,甚至床单都换了新的,然后终于下定决心,坐到客厅打开手机,拨电话。


嘟——


嘟——


一个。


两个。


雷狮把手机扔出去了。




第十天他买了这个面包。


要怎么把他的男朋友哄回来呢——


再怎么样,雷狮终于也算是拧巴过来,看来这回安迷修跟他来真的了。


主要还是他俩虽然平时吵吵闹闹,但安迷修还从没这样跟他较过真,他这人脾气好,难得跟谁急眼,就是对着他火气上来了顺毛摸两下也就消了。特好哄。他见过太多作天作地的Omega,因此安迷修跟他坦诚性别的时候他都有点儿不可思议,他看着实在不像那种温室里的花朵,根本撒点水就能迎风蹿。


当然也有那么点理所当然的美滋滋。安迷修好看啊,又好闻。性格又对胃口,还能打,简直符合他对男朋友的一切苛刻标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但对上眼就是对上眼了,他的脾气自己清楚,他老爹都忍不了,偏偏安迷修能。虽说不会惯着他臭毛病,但在最大可能限度里,安迷修几乎是纵容他的。


——怎么说呢。他酸溜溜地想,安迷修喜欢他,是真喜欢,所以什么都能忍。


当然不是说他不喜欢安迷修,虽然他不挂在嘴边,但雷狮从来不否认他喜欢他喜欢得要死。


然而同时,年轻人嘛,好面子,哪怕内心慌得一批表面也要稳如老狗。所以他就那么坐在那里,如果不算上每天七通电话、三条信息、出门半小时一刻钟的碰运气式寻找的话,那真是一点也没为挽回男朋友做出努力。




安迷修喜欢面包。他们认识就是在一个糕点屋,校门口新开的,布置得粉粉嫩嫩。雷狮表弟喜欢甜食,他偶然路过那里想着顺便给他带点,结果进门的时候跟个硕大的玩偶熊撞个正着。对方挥舞着俩短短的熊爪重心不稳地向后仰,被雷狮眼疾手快揪住衣领,好歹算是稳住了。


雷狮当时是没多想的,纯粹是那个玩偶熊占地面积过于庞大,完全挡住了他进门的路,他就随手拨拉了一下想请对方让开。然而玩偶熊里边的人显然没有会意,艰难地蒙在熊头里呜里哇啦不知道说些什么。雷狮一个不耐烦抬手把他的熊头给摘了下来想听他究竟要干什么,谁知一股足以盖过面点浓郁甜香的清凉信息素味道扑面而来——雷狮一个激灵,下一秒同一双湿漉漉的绿眼睛对个正着。


事后想想,配个BGM,加点儿粉色特效,简直五毛钱偶像剧观感。


然而当时那一刻雷狮还真是该死的心动了。


熊外的人给面子地愣住了,熊里的人也是热昏了头,抹着湿哒哒黏在脸上的头发张嘴就道谢,又是谢他扶住自己,又是谢他搭手解放自己的脑袋,又抱怨这身衣服多么的热,紧接着不好意思地挠挠鼻尖,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灿烂笑脸:同学,要不我请你喝点东西吧?


就这么一套full perfect致命连击,雷狮至今不相信不是刻意为之。安迷修坚决否认,说只是下意识的礼貌客套。然而雷狮完全没有把它当做是客套,当场点了头说行啊,等你。


后来是怎么发展成这种滚到一起的关系也说不清,非常顺理成章,双方也都坚持是色迷心窍。安迷修这人有时过分坦荡,有时却很不坦诚,他总说他只是喜欢雷狮的脸……和身材,但表现出来的远远不止那么回事。雷狮就敢告诉全天下,我喜欢他这整个人,从头发丝儿到脚后跟。但纨绔子弟的喜欢是很肤浅的,要安迷修来说,他的喜欢带来最多的就是麻烦,麻烦,以及又一个麻烦。


可他又似乎尤其擅长处理这些麻烦,简直甘之如饴。




雷狮自己跟那琢磨,越想越觉得自己做的不叫个事儿,这下好了,给人气跑了吧。他把面包一推,翘起腿放到桌上,终于开始思考怎么追回他的男朋友。哄是一定要哄的,但他没干过这种讨好人的事,活了二十来年了还从来只有别人追在他屁股后头跑的份。当然安迷修除外。


恐怕先要道个歉。他撇撇嘴,脑内自动跳过这一段。然后……该买点儿礼物吧,再把家里收拾收拾。雷狮想到这里瞥了一眼被搅得乱糟糟的桌面,默默把腿放了下来,再次跳过这段。


然后呢,然后他就不知道了。老实说到这里差不多就是他的极限了,他已经开始想象安迷修松动的神情,然后他就又可以抱住他,最好勒进骨头里。这一段被作为重点好好谋划了一下,精确到每一根手指贴在他身上的哪个位置,先亲哪儿再亲哪儿。


雷狮苦恼地意识到仅仅因为这样简单的想象,他就开始有点起反应了。大概要归咎于太久没有亲密接触……可不是嘛,接触都没有。因此他又突然想到一个更令人苦恼的事实:这一切的前提是,他首先要找到安迷修。


如果说雷狮是个绝不低头的,那安迷修也不会比他好到哪去,区别在于雷狮随心所欲,而安迷修他自己有他一套道理和原则,总能把别人无法理解的东西说得头头是道。在雷狮给他打了第三十五通电话后他回复了一条超出字数限制以至于被裁成两条的信息,详细地、有条有理地列举雷狮罪状一二三,另附改正目标一二三,镇定客观得就像已经打过五十遍草稿,是跟他在一起一年半终于忍无可忍的产物似的。


雷狮收到信息一边看一边气得跳脚,把他男朋友的名字在嘴里咬牙切齿地嚼碎了咽进肚里去,再次丢了手机,并发誓再也不要去贴他的冷屁股了。但读第二遍时他想,这里有几句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通读到第三遍,雷狮懊恼地意识到,他竟然有点赞同安迷修。


这也太没出息了。


他烦躁地想,行了,我认错了,行不?他这男朋友怎么就这么能躲呢,怎么就这么沉得住气呢,他怎么就……


无辜的手机再次遭了殃。









安迷修摸着自己的良心发誓,他原本没想晾着雷狮这么久。


——好吧,虽然这样的确解气,痛快,但他本意并非如此。上周老大揽过来一个大项目,扬言干好这一票能捞着小半年休,整个团队面貌简直焕然一新。安迷修想着得了假能把雷狮捞出门见见光,这阵子暂且让他自个儿一边凉快会也好,就没再回家,索性在工作室住下了。


没日没夜赶了几天工,也是实在抽不出功夫去跟他的麻烦男友扯皮,中途烦不胜烦给他码了一条严苛无比的要求打发了人也就抛到后脑勺去了。然而越到后面安迷修越心神不定,老在琢磨是不是有什么地方被自己忽略了。开始他告诉自己这次绝不能再这么轻易心软被雷狮糊弄过去,结果后来越想越不对,直到偶然翻了翻手机日历,最近两天的数字上画了俩红通通的圈儿。他心里登时一个不好,电光火石间,算是想起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边上的同事见他突然神情凝重,不由问他发生什么。安迷修抬手捏捏鼻梁,沉痛地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请假:“我对象……易感期好像要到了。”


“Alpha?”


“是。”


对方立刻露出心领神会的表情,理解地抬手拍拍他肩膀:“辛苦你了,赶紧回去吧。”


安迷修心想是啊,怕不是都要哭死在家里了,的确得快点回去收尸。




雷狮易感期的阵仗总是很大,可能越强的alpha越敏感,他又完全没想过收敛,往常一到这会儿简直堪比花季少女,两分钟见不到他人都能把天作出个窟窿。因此安迷修也有点急起来,紧赶慢赶冲回家,一开门差点被惊到。


——倒不是太乱,多么一片狼藉风卷残云战 争现场安迷修都提前给自己打好了预防针,但竟然没有。屋里多少有收拾过的痕迹,虽然显然干这活的人对于收拾的概念就停留在“全部堆到茶几上”,至少乍一眼看上去还挺像那么回事,甚至比他离开前还齐整几分。


安迷修本来还存着的一点点气噗嗤一声,像被根小针一扎,顿时跑得无影无踪,软软地瘪下去。


不过这不是现在要关注的重点,重点是房间里充斥的毫不掩饰的信息素味道快要把他给熏出去了,本能差点让他软了腿。原本就是标记Alpha,加之易感期、以及主人不甚稳定的情绪影响,简直让这狂暴的气味来势汹汹到快要产生实体当场把他扑倒在地。安迷修哆嗦着锁上门,尽力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甩掉手里的东西一边解纽扣一边目标明确地向着卧室走。那张雷狮坚持要买的大床上鼓鼓囊囊堆起来一座小堡垒,安迷修站在门口眨了眨眼,竟然一时没消化这个场面。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些,的确,都是……他的衣服。


他的男朋友恐怕是把他半个衣柜都搬空了,从衬衣、长裤到内衣裤和领带,全部合着被子胡乱揉成一团,安迷修痛苦地意识到这么一场下来他这些衣物八成通通报废。他吞了口口水,爬上床去试图掀那个巨大的塞下一个快一米九大男人的鼓包,嘴里讨好地叫:“雷狮……我回来啦。”


对方不予理会,安迷修也做好准备,好声好气地耐心道:“不好意思,这次是我错了,我回来晚了,原谅我?”


他一边哄孩子似的温声劝,一边一件一件拉起堆在上面的衣服,直到露出对方乱蓬蓬的深色头毛,这才松了一口气地顺势钻进被窝。还没顾上躺躺稳,雷狮那双胳膊已经上来了。他力气向来大得可怕,安迷修只觉得自己从头到脚被狠狠勒进一个滚烫的怀抱,对方似乎决定了不给他一点点呼吸的余地,简直要把他整个人摁进胸膛里似的。他艰难地抽出手环住对方的背安抚性摸了摸,在他用力到蛮横的拥抱里闷闷嘀咕:“你是不是要憋死你男朋友……”


对方整张脸埋在他肩窝里,同样闷声说:“亏你还知道我是你男人。”


安迷修眨眨眼,偏头想去看他表情,可惜除了眼珠子他连一根指头也动不了。雷狮嗓音嘶哑,还带着浓厚的鼻音,湿润地钻进他耳道,简直就像——


“你怎么赔我。”


安迷修笑起来,脸色发红,尽力偏头去吻他能够到的部分,小声说:“你想要怎样就怎样。”


“我要你…赔我这十天,没我允许不准睡。”


湿漉漉的触感蹭在颈肩,还没来得及体会,软而热的舌尖又舔过那块皮肉,让它变得更湿。安迷修不由喘了一声,温顺地向他野兽一般紧绷肌肉的男朋友完全敞开自己,露出一个微笑:“乐意奉陪。”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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